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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里的泉

世界上的这一半人不懂得那一半人的快乐

艾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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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June 29

存在感薄弱的人

觉得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这样的感觉频繁而深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June 17

一切都结束了之后

就剩下回味了。偶尔会想起来拍话剧那一个月的种种,也无非是排练玩闹吵架发呆赌气开怀。反复看话剧的视频,就会满心欢喜。那么成功呐。
最怀念的,演出时,蹲在后台漆黑的角落,两只眼睛闪亮,听到台下的人笑,自己就会无声微笑。多好。
 
May 07

更新

DSCN6595啊

四月里很是纠结。原本以为五月可以稍微停顿一下脚步,稍作休整,发现苦海无涯,于是没来由回头,继续作舟。

 

肩部持续酸痛。

 

最怀念的夜晚,是在厂房一样大的四合院里,周围一群赤膊野男人大声吆喝喝酒吵闹,伴以肆无忌惮的猥琐眼神。我们捡一张小桌子左下,默默地吃着各种小串。心里由衷的安稳和快乐。

April 19

今天

去了雍和宫,所有的殿都拜一拜。小时候随父母出入殿堂,父母叫拜,会觉得难为情,潦草地低个头就跑开,局促不安。现在父母不管了,自己见到却总是虔诚地跪拜。有时候,甚至忘了自己要求什么,想都不会想。人总是要有所忌惮才好。
之后去了大未来画廊,免费参观,很好看。拍了一些好玩的照片,做了一些好玩的事,摔了一个不好玩的屁墩>_<
最后很随机地去地坛。一个长廊里,一群老人在一块拉弹唱,有极好的老生,有极妩媚的青衣。身边的老爷爷和我们借圆珠笔,在我们从画廊带出来的卡片上画了简笔的山水和船。突然就想起来姥爷。姥爷活着的时候,也爱京剧,只是小县城里没有这样一群人可以一起玩。姥爷只好憋在家里看戏曲频道,姥姥又不许。姥爷也喜欢画那样的小山水和人,当年给幼年的我,后来给幼年的弟,去世前是给幼年的宝宝。如今姥爷既不能听成戏,也不能画画。突然我就哭了。姥爷去世两年来,大概是我第二次如此觉得委屈。泣不成声。周在旁边一个劲拍我,说看你看你。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哽咽说先走了。站到垃圾桶前哭。
我想念姥爷。
April 18

中午在草坪坐了一会

屁股湿湿的,头发乱乱的,阳光暖暖的。
没少说话。但挺安静的。
几天没碰英语了,听天由命一样。
明天去雍和宫,穿什么好。。。今天穿球鞋都把脚给弄紫了。。。
April 13

这只小猴子和妈妈走散了

我想把它养回来做它妈妈。large_66c172
April 12

这些天以来,

眼前充斥着与xz有关的图片和文字——从新闻,到自己平时常去的网站和论坛,以及和朋友们的聊天。确实挺气愤,但更赞赏理智的关注态度。我一直坚信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的想法。他们的那点抵制,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我们不在乎,那也就什么都算不上了吧。但是不在乎,并非无所为。我们应在我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bbs这几天有了一些争论。一些不认识的id们很激动,要抵制家乐福等系列与法国沾上边的产品,还有人建议去法国使馆区游行。从心里说,我不赞同这样的建议,这不会有任何实质意义,只能是对资源和情感的无谓浪费,并非情感的正确表达途径。但是,我由衷地赞赏行动背后隐藏的精神。可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大家,很熟悉甚至关系还算不错的id们,秉持了一贯的苛刻到有些刻薄的地步,只是一味的取笑。我想,就算不肯定该方式,也不必以这样的态度出现吧。看了很不舒服,也会有失望。即使一些激情看上去不理智,我也不认为那是可以被其他一些人随意嘲讽的。至少,有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也要考虑一下人家的感受。对于他们来说,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去随意甚至恶意评价呢。
老大早就和我说过,在bbs上不要说正经事情,不要讲道理——倒是真的。不去别校的bbs,可是人大的论坛,真的太需要成长和成熟了。这样一个系统足够庞大,但太肤浅和单薄,充溢了太多的华而不实。
这话也只能在这发发牢骚吧。语无伦次的。
April 11

每天都要进行的事业是

在写了dl名字的小纸人上踩一脚。
April 06

小贱人

前几天和阿咩聊天,我说,生日这个东西最没劲了,你看,每年有个农历有个阳历的,是两个;碰上闰月,就有三个了——一年过三次生日,这东西真贱。阿咩沉默良久,说,你真是个小贱人。

从来都是我叫别人小贱人,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今天讲了这件事,某人沉默一下说,其实我们只是一直都不好意思这样叫你。

晚上我和某骚抢某球的电脑,和那边的某包聊天,一人一句混乱地几乎玩死了某包。忘记说到什么问题,我说我最喜欢用光脚丫子踩大便了,扑哧扑哧,和你们笑的声音一样,太神奇了。可是为什么我踩大便的声音就和你们笑起来一样呢,好纳闷@@.某包和某球都用了六个点来回复我。

刚刚收到某包的短信,说祝水母姐姐生日快乐,我说水母姐姐她不在,她踩大便去了,麻烦你等下再来找她。可爱的某包同学说,那麻烦你告诉她睡前洗洗脚,不然明天该发芽了。一下给我看笑了。

犯贱是件快乐的事情。很多很贱的事件物品以及人,在它贱到你很烦的时候,它突然消失了很久之后,你会突然很期待它的重新到来;在它终于重新到来的时候,你会很期待它的重新犯贱以及更贱——大概是吧。

晚上还有一件好玩的事。去洗衣房领衣服,把小票递给小姑娘,说,我的桶是绿色的。于是两个小姑娘找啊找啊,找啊找啊。突然我看到了我的衣服,指着桶说,就是那个——小姑娘疯了一样递给了我一个红桶>_<——好吧我记错了

 

之前收到的一封很重的信,被我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今天想翻出来把结尾的一段话敲上来,发现又犯了只要是藏好的珍贵东西就必然会找不到的贱毛病(昨天熊猫拿我从来没戴过的墨镜看,在眼镜盒里面发现了我特意藏起来之后再也找不到的失踪一年的小手表>_<)。只能靠着自己的记忆,说那么一句不太靠谱的:把未来的所有花朵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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